短篇小說:毒販人犯攝影師殺手

【短文】火樹


        「小珉,明天是聖誕節。」
        他笑著說,無神信仰的他對於節日的意義都不清楚,她就耐心地解釋著,每個節日都說,他記不得內容,但他清楚地是她對於迎接這個節日時的喜悅。
        每年她都會費心地準備禮物。
        「今年,該我準備了。」
        他攤開手縫的和服,款式是大紋,希望小袖能讓好動的她方便些,她很喜歡古風的服裝,西式的斗篷是兔毛製,在暖冬中一定能給她溫暖,再次細心地檢查是否有瑕疵,他才又小心翼翼地收進盒子裡。
        將盒子仔細地藏起來,他走到了庭園中,樹掛上了燈串,他看了一下,突然發現遺漏地部份,趕緊到附近的商店買來了聖誕星,放到樹頂。
        樹下已經放好好幾個漂亮的盒子。
        他記得,他再三勸她買這些多餘的東西時,她露出靦腆地笑容,才道出真正的原因。
        十二月二十五日不只是聖誕節,也是她的生日,更是他們初次見面的日子。
        似乎是覺得記得這些日子太過女孩子氣,所以利用了聖誕節掩蓋了這些細心。
        他第一次收到的禮物是有著鐘擺的時鐘,每小時都有一隻小隻的文鳥跳出來唱歌,每小時唱的歌不同。
        歌是她自己寫自己編,也是自己唱的。
        他拆開時正好響了,她在一堆人哄笑中,一本正經地解釋,「他每次都不在規定時間內睡覺,所以送他一個時鐘提醒他準時。」
        她的耳朵紅了。
        他記得有一年,她送給孩子們對講機,好讓感情深厚的孩子能夠及時聯絡到彼此。
        時鐘正好響了,是十二點的歌聲,輕柔的安眠曲。
        他拿出了盒子,放到庭院中。
        一桶的油灑到了庭院中。
        點火。
        和服跟聖誕樹都陷入了烈火中。
        包括一隻倉鼠和一隻文鳥。
        她看到新的寵物肯定會很高興的吧,她是那麼喜愛熱鬧。
        一個恍神,他差點跌入火海中,他趕緊回神,和火焰保持距離。
        雖然他很希望能夠去陪伴她,但是如果他也去了,就沒有人會替她準備這些物品了。

【刀劍亂舞】不甜的糖

微博的企劃來著的,轉貼一下。
企劃名稱是刀劍亂舞失憶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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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
        溫柔的聲音這麼問著。
        「嗚…主…主人……」五虎退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喊道,幾乎整個人躲在紙門外不敢出來。
        審神者輕輕將短刀抱起來,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你是在在意『失憶症』嗎?」
        失憶症不是一般的失憶症,而是只流行在審神者中,從最親近的刀開始忘掉瘟疫一樣的疾病。
        五虎退輕輕地點頭,審神者的肩膀幾乎都被淚水沾溼。
        他記得他一開始,就很討厭這把短刀。
        雖然長相可愛,但是懦弱愛哭。
        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他。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審神者的聲音很溫柔,抱著五虎退輕輕拍著,哄著。
        「但、但是,主、主人…嗚,你一直、一直在睡……」
        「可能是我之前工作累了點吧?」
        審神者走到庭院中,吹著夏天的涼風,輕輕哼起了安眠曲,小幅度的搖著身體。
        將雙眼哭的又紅又腫的五虎退揉了揉雙眼,很想要審神者別哄他睡,但看到審神者根本沒放在他身上的雙眼,唇邊勾起毫無笑意的弧度,他只能閉緊了嘴,努力睜大眼睛看著審神者。
        五虎退,好怕,好怕他一閉上眼就消失了。
        本丸中只有審神者低沉的嗓音。
        他懷裡很溫暖,五虎退不想要離開這個懷中。
        審神者發現了他的視線,輕輕笑了聲,「放心睡吧,我不會忘掉五虎退的。」
        很溫柔的一個人,他拿來濕毛巾敷上五虎退紅腫的雙眼。
        最後,五虎退還是在他溫柔的懷抱裡睡著了。
        抱著睡著的五虎退,審神者走向栗田口的房間。
        他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沾滿灰塵的地板。
        五虎退是睡哪裡呢?
        審神者看向田地,他不記得田地裡種了些什麼。
        嘛、也是,他怎能可能讓瘦弱的五虎退一個人去整理田地。
        鼻尖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從馬廄傳來。
        審神者偏過頭,五虎退好像很喜歡馬。
        他會配馬給五虎退嗎?
        這個問題馬上就被審神者拋到腦後。
       他看著修補過後的門框,心想五虎退會惡作劇將門框碰壞嗎?
       不可能吧,他身高又不夠高。
       審神者將五虎退放進自己的被窩裡,自己則走向了出門,剛開口,又突然忘了自己要講什麼。
        他回到房間,看著五虎退,看著只有一大一小腳印的走廊。
        突然輕輕地笑了。
        他突然,有點喜歡這把短刀了。

【人物詩】毒販


那是妳吧?
撐起三個家的小兔子。
只是對妳,
那小小的肩膀來說
太過沉重。
染上鮮紅,妳只為記下
那滅門的恨。
黑白的著裝,
是否是因妳開始憎恨灰色?
滴答的懷錶,
不是讓妳在深夜中落淚的。


始終不變的西裝,
是她的氧氣,
助燃著
也燃著她的本命燈。


你與小兔子相似的臉龐,
為了染上了擔憂?
「沒事的。」
她含笑看著你和那個她攜手相伴。
那真誠的眼神,你卻染上了藍髮。
是否為了將她從火裡救出。
流行的服飾,
那是你陷於霓虹的證明。


「謝謝妳。」
她對妳說的最後一句話。
玫瑰的碎花洋裝。
是為了他還是她?

【生命如謊言的我】002

0002

        手術對象是目前躺在病床上的肥豬。
        心臟冠動脈阻塞要進行開胸手術,病因是過度肥胖加上三高。
        目前因為吃過虞希給的藥所以氣色不錯,虞希也不免要先閒話家常一番,不能直接推進手術台。
        對著身上滿是肥油的領導虞希露出依然不變的笑容,「領導,初次見面。」
        蔡領導瞇著快被肥肉擋住的眼笑著,雙手熱情的握著虞希的手,「虞博士,這次就麻煩你了。」
        「不會,這是我的任務,蔡領導,我今天請來一個同事來幫忙,我想你有興趣認識他的。」收回手,虞希側身,介紹身後的人,「楊醫生,這位是蔡葛、蔡領導,蔡領導這是我在組織裡教導我醫術的楊博巡、楊醫生,他是心血管疾病的權威。」
        蔡領導傻呵呵的抖動臉部的肥肉,眼睛卻精明的打量著楊醫生,同時也伸出手握著他的手,「楊博士、初次見面,就覺你氣勢非凡,真不愧是虞博士的老師,名師出高徒,貴組織真的都是臥虎藏龍,一個個能力不凡。」
        「領導,過獎了。」楊博巡淡淡回道,不輕不重的將手抽回,便後退一步讓虞希出面。
        虞希也不見怪,仍是溫和著笑著,「領導,我想你有根據劉醫生吩咐禁食吧?如果劉醫生已經給你吃過藥了我想我們可以開始手術了。」
        蔡葛連忙道是,呼喚著旁邊待著的醫院主任和子女推他入手術房。
        切開的那秒虞希腦袋裡堆疊出抽脂手術的最新研究,稍微恍神了下連忙吸口氣屏心凝神。
        虞希執著刀的手很穩,吐息規律、額上連一丁點汗都不沒出。
        但最終還是出了點差錯,虞希接過縫線時眼前突然一個發白,發愣了不知幾秒,只聽到楊醫生的聲音,「接下來讓我來吧。」
        這才回了身,虞希戴著口罩,只能歉意的說,「那就麻煩你了。」
        在楊醫生接過器具後,虞希便直接離開了手術房,拉掉口罩,「犢猊,備車回組織,讓任穆代替我下午的行程。」
        「是。」
        「虞博士,我父親的手術……」手術房門一打開,蔡葛的子女就迎了上來,虞希對他們微笑,說已經進入手術收尾了,請他們稍做等待。
        蔡葛膝下有一女二男,只有女孩子微微閃爍擔心的眼神外,那兩個男孩子就只是擺出鬆一口氣的神情,還撈起袖子看了看時間。
        虞希也站在手術房外,閉著眼檢測自己的狀況,但發現自己身上各項物質都合乎標準值。
        那麼那瞬間的感覺是……
        就在虞希陷入思考時,手術室上的紅燈熄了,楊博巡走了出來,也拉下了面具。
        「手術很成功。」楊醫師賀道,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
        「多虧了楊醫生,剛才若不是楊醫生相助。」虞希稍微彎腰致謝,「那麼楊醫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我能替你分憂嗎?」
        虞希愣了下,微笑道,「醫者不能自醫。」
        楊博巡輕輕地點了頭,輕聲道,「你剛才恍神了兩次,剛下刀、最後縫針,都停頓了一點二三秒,而且……你瞳孔放大了。」便轉身向等候中的家屬解釋情況。
        虞希面不改色的轉身,腦袋裡卻響著警鈴。
        換掉衣服,走出醫院門口時不知何時記者像蒼蠅一樣翁擾擾的聚了上來。
        如同往常的帶著笑,虞希輕鬆的擺脫了記者搭上了車。
        「直接回組織。」犢猊見虞希上車就閉著眼睛於是道。
        捏著鼻樑,虞希思緒回溯昨日的細節,憑著晶片及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任何點滴都不會遺漏,但是昨日的是他似乎記憶有些斷層。
        竟然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記憶受干擾。
        還是被以前習慣性逃避的心態困住了嗎?
        「犢猊。」虞希喊了聲,後者立刻檢查了下與司機的隔音牆。
        虞希的車和電視上看到的轎車沒什麼差別,第二排是倒過來對著第三排的,只是和司機中間加了一道壁、徹底的和司機隔絕。
        但是虞希很少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句是組織最先告訴他的,而他也一直遵照這個準則來用人。
        「昨天行預定行程結束後?」
        犢猊立刻回應道,「大人你說要去酒店探探風、觀察一下富二代,命我回去,我回去後在整理明年的行程,直到今天才知道大人你出事了。」
        酒店是虞希常常去收集消息、認識一些富二代的地方,沒有異常。
        有時玩一夜情也是會的,虞希對於這種人類原始慾望並不排斥。
        他有和鐘溟聊天的記憶,包括他穿了哪個牌子的衣服、點了什麼酒、說的任何一句話都記的一清二楚連口沫噴到桌子的何處都記得,但是在喝了酒、在眾人的鼓吹下和鐘溟來了熱吻後變很模糊,只要兩人去開房的一點印象。
        這對一般人可能是常態、但虞希不是一般人。
        虞希的行蹤沒有規律,夜店也不去重複的,怎麼會有人有辦法對他下藥。
        竟然連組織裡負責時時關注虞希的人都沒發現,他身上所有的知覺、連同內分泌都有人記錄著。
        連傳遞功能也失效了嗎?
        到了組織的據點,負責的人立刻領著他到實驗室,兩人沒多說什麼,虞希自動的把衣服脫光,連內褲都不留。
        當初改造他的聶博士也在犢猊的通知下搭直升機到來,整個團隊有條不紊的準備著檢測。
        聶博士的助手熟練地將探測的儀器都安在虞希身上,不一回,虞希身上就連著一堆電線。
        虞希認為現在的樣子和在重症病房依靠機器維生的人有點像,都是管子連著身體。
        皮膚上貼片黏著的觸感、鼻腔裡消毒水的氣味、舌根上苦澀的藥味、眼前特殊的顏色、記憶、運算的速度、判斷能力、跑步舞劍,內分泌的狀況、生理衝動壓制,一一顯示在螢幕中,原先埋入體內的和外接的儀器對照著。
        「運算速度降低0.03%。」
        「記憶出現0.002%的失誤。」
        「生理衝動壓制失效。」
        虞希看著大螢幕顯示出了的結果有些懊惱,盯著腦電圖在思考哪裡出錯了,「大腦的活動力沒有降低。」
        旁邊一個助手立刻調出之前的記錄,疊合。
        「0.0001%不合」
        「接通檢測部的人我要和他們聊聊。」聶博士道,等螢幕上出現人影他就劈頭罵了一頓,讓他們將記錄傳過來,就連虞希也看不出異狀。
        「那杯酒……」虞希看向聶博士,「要檢測吧。」
        「當然。」
        旁邊一個助手立刻遞上量杯,虞希伸手按著喉嚨,很輕鬆的將胃裡的水吐了出來。
        「有混著胃酸。」博士推了推眼鏡。
        「沒有記錄。」檢測部的立刻說。
        虞希嘖了聲,現場的人一致的看向他。
        「我需要檢測你腦袋裡的晶片。」聶博士推了推眼鏡,拿著手術刀對虞希指了指腦袋。
        虞希自然是同意。
        聶博士坐在一個墊高的椅子上,手的位置剛好在虞希的臉前,他輕易的將虞希的右眼卸下,機械的右眼後方連著導線,聶博士將導線連在儀器上後坐回電腦桌前專注著看著螢幕。
        晶片有些部分遭到破壞,虞希用左眼看著螢幕,分析著有哪些方法能夠導致藏在左右腦中間的晶片損害。
        虞希不是機器人,沒有「關機」這一說法,身上各處的觸摸都感受的到,在失去晶片部分功能的情況下有點難以忍受。
        記錄、運算、自我檢測、壓制衝動的功能都有損壞,有更換的必要性。
        「需要更換晶片。」聶博士說,他和虞希三目相望,「你怎麼會放下這種錯誤?」
        虞希也不作聲,沒什麼能說的。
        「你的年紀算是容易精蟲上腦的時候,但我不認為你會無法克制。」聶博士說著,試圖在虞希臉上看到些反應,卻心理明白不可能有,「你說,你有洩漏什麼事嗎?」
        「我認為有2%的可能性有洩漏了我的身體狀況,其他皆是0.1%。」虞希道。
        聶博士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畢竟他們在怎麼掩飾,還是會有些改造的蛛絲馬跡,但是憑著虞希的訓練和晶片的協助,要洩漏的可能性也低。
        「為了保險,全身的晶片都重新安裝。」
        虞希露出笑容、眨了眨左眼,「聶博士、這次順道幫我的瞳孔換成湖泊綠好嗎?」
        「要順便幫你染髮嗎?」聶博士抽了抽眉頭。
        「我覺得現在的亞麻色不錯看,還沒膩味。」虞希嘻笑著,「要不要在臉上刺青下?在眼尾附近刺個刀的符號?」
        「你是賣知識的不是賣武器的,在眼下刺氫的拉丁文吧?」聶博士的助手建議道。
        「就照你說的辦吧。」虞希像犢猊點了頭,讓他記錄下,聶博士也不反駁,同意了。
        隔天虞希以一個稍有混混氣息的形態出現,但舉手投足間的溫文儒雅和臉上的笑容不減他知識份子、或是知識商人的形象。
        虞希屬於跨國際的一個大型組織的,該組織很神秘,在表面上是總部在南美洲小國的跨國企業,從原料到實驗室用品、知識都有在販賣,所以商業界又稱他為「雜貨店」,連毒品槍枝人都是他的業務範圍。
         私底下,將雜貨店的盈利都投資在研究上,至於是研究什麼,目前無人知。
        虞希販賣的是「知識」,販賣研究結果給國家或是個人,腦袋裡裝了晶片,防止被竊以及以便隨時利用,而他本身也是天才,是腦神經科學、基因、病毒科學的先驅,經常出入各國的研究中心,雖然沒有學歷,仍然被稱呼為「博士」。
        而麻煩的是,虞希完全沒有背景,是個憑空出現,沒有人認識他,直到六年前H1N1爆發,以雜貨店的業務員出現在眾人面前。
        所有國家對他都是又愛又恨,都希望他歸順與自己,但卻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他可不是機器,可以偷走後就利用的。
        他也不是普通人,沒有任何事物能利誘的了他的。
        不是沒有人試過綁架拷問,虞希也被以色列抓到拷問過,但他只是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
        「我能說的,組織都有發佈,不能說的,我都不知道,拷問我也沒有用,我沒有勒索的價值,要殺我就動手吧,如果你想拷問我大腦裡有炸彈,我什麼時後想自殺都行。」
       不要命的人最可怕。
       鍾溟在此見到虞希時由心裡發現恐懼。
       虞希對著他禮貌性的一笑,繼續和政府要員打太極。
       他販賣的範圍中可沒自己,聽到政府要員的話虞希心裡吐槽了不知多少次。
       旁邊的女兒一臉仰慕的看著虞希,炙熱的眼神彷彿想要吃了他。
       虞希輕輕一歎,直白的暗示,「如果先生願意幫忙緩解貴國和T國的緊張我就有時間可以陪令嬡了。」
       政府要員略微思考後就點頭同意,T國嘛,哪能和拉攏雜貨店比。
       「那麼,我們約下個星期二吧,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比較方便我們約會。」
       政府要員的女兒滿臉通紅的點頭,道好。
       虞希看了眼在他們身後的護衛,含笑離開。
       「把那天的時間分別往這星期五、六,下禮拜一挪。」捲著亞麻色的頭髮,和犢猊交代著,虞希趕著往T國過去。
       剛才看到玻璃窗上的自己時稍微不怎麼習慣,不過他有雜貨店的後台,出入境有雜貨店的飛機沒有國家會擋著,免了辦護照的程序。
       因為需要比較靈活的時間以便哪個工廠出意外要趕過去,虞希一天的行程不會規劃太多,剩餘的時間虞希也都在組織的實驗室或是到一些場所去收集情報。
       像剛才就是T國的工廠鬧偷天換日導致產品變質虞希才急忙的去訓人。
       「鍾溟的調查報告出來了,因為太普通所以多查了幾次。」解決完黑心商人,犢猊遞了張紙給虞希,虞希大略掃過,還真的沒什麼特別的,大概只有從軍後當到中衛因為沒有背景升不上去才去給政府要員當保鏢。
       犢猊遞上了煙斗,虞希吞雲吐霧後淡淡道,「先晾著,等水下的人氣不足時在說。」
       將紙張燒掉,犢猊捏緊了拳頭,站在旁邊等其他指示,今天的行程已經完畢,他又不像坐辦公室的有一堆文件要改。
       虞希愛好挺多,古式的煙斗就是其一,雖然尼古丁對虞希沒有任何作用,但是拿著精緻的煙斗和看著雲霧繚繞也是種樂趣。
      「犢猊……」他低聲喊道,溫和低垂的眼尾竟也帶出了點魅惑。
      犢猊自動的蹲在虞希面前,堅毅的臉孔繃緊。
      虞希將他的臉挑起,磨蹭著新長的鬍鬚,對上犢猊那毫不保留的渴望,「吶,來玩吧,你說,誰上誰下?」
      「大人受了傷。」
      側著頭,虞希勾起笑容,「那你來動?」
      犢猊盯著他一回,起身抱起他,「洗完澡,大人好好休息。」
      「嘖。」
      腳步沒有半點停頓,犢猊思考的是否要往上秉報。

【生命如謊言的我】001

【BL小說】生命如謊言的我
注意:雷點多、有雙性、SM劇情
以上注意的這章都沒出現。

                   0001

我又看見了。

我枕著他的手臂,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他粗糙的大手撫上我坑疤的臉、撫過暗沉的雙眼、點過圓圓的大鼻、慘白的唇、有著凹槽的下巴,發不出悅耳聲音的喉嚨。

然後是平坦的胸部、有著游泳圈的腰、坐太久而肥胖的屁股。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沒人會喜歡你。」

是的,沒人會喜歡我。

那些都是場面話。

沒有人會喜歡我。

我這種人、這樣的我。

是被厭惡的。

        虞希睜開眼,窗簾大開,刺眼的陽光毫不留情打在赤裸的身體上。
        他沒有眨眼,一手撐起身體,感覺到腰的無力與下體的刺痛,也看到身上滿是的瘀青,和雙腿間的濁白,這些東西都沒有停止他下床的舉動,從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出手機,沒多久電話變通了。
        「犢猊,帶傷藥和衣服過來。」
        他的聲音無異狀,只有讓人忘記肉味的悅耳,不似一般男生的粗糙、也不是似女生的輕柔,稍微壓低便是惑人的沙啞、輕快點變像在天空翱翔的翠鳥。
        有不少星探找過他。
        而虞希此刻只有掛斷電話,往浴室走去。
        蓮蓬頭一打開,滾燙的紅色液體馬上噴出,早有預料的虞希靜靜地看著紅水變淡到清澈、也不再是燙人的滾水而是溫水在清理自己的身軀。
        當門被敲響時虞希已清理完畢,將所有他留下來的惡作劇和陷阱都收拾好,連同床單都已經丟進洗衣機開始清洗,並一絲不苟的換了新的床單。
        一個俄羅斯大漢進門時看見虞希的樣子時直接咚一聲跪了下去。
        「大人,你該先休息,讓我整理的。」他的隨從這麼說,眉眼間滿是不捨和哀愁,從浴室間拿出臉盆蹲在虞希腳邊再次幫他清理身體。
        「沒事的,你那麼大個子,不要沒事就露出一副西施捧心的樣子。」虞希勾出溫和的笑容,揉了揉他的短髮,「我不是那麼脆弱就壞掉的。」
        說完就拿著筆電打著昨天未完成的報告。
        「大人,你再休息一下吧。」請虞希趴至床上,犢猊忍住出門把傷害他的人殺他千百遍,將那傷痕累累的隱私處給上好藥。
        虞希只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便專注的在文字裡,打完報告、便又開啟網路接受從被他派去世界各地的探員的報告。
        當他將資料閱讀完畢,犢猊也將他的傷口都仔細處理完畢。
        「讓人在買些衣服來。」拒絕了犢猊的協助,虞希邊緩慢的穿著,邊對犢猊下指令,「請羅彰去查一下鐘溟。」
        「日本蒼龍廠的配方更動了,請艾爾去和廠長會面,他至少有兩個原料改成較低價格的劣等品。
        柬埔寨的花場收穫量後年收穫量會不足,讓組織去找新花場,這不在我業務範圍。
        美國新疫苗的施打出了點狀況,讓他們去除掉有肺部遺傳疾病的人。」虞希前前後後吩咐差不多三十來條事,「然後下禮拜五早上6點我要去德國進行核融合的實驗。」
        拿著平板的犢猊熟練的將各項訊息發到不同單位,收起後跟著虞希的腳步出門,拉開已準備好在門口候著的轎車,「一小時後的對領導的開胸手術仍是要進行嗎?」
        「時間不更動,請楊醫師過來待命。」做進車內,虞希又拿出了筆電,「其他都原計劃執行。」
        「是。」
        日子依然不變。

【Unlight】知覺風險

注意:
BL
威廉x羅索拉郎配
R18描述有
可以說是純肉文
題目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ㄟ( ̄▽ ̄ㄟ)
就是這樣感謝觀賞

one

太陽穴彷彿在打鼓一樣。
咚咚咚咚咚。
世界是鑼鼓。
人們在敲著鑼鼓。
比鴉雀還吵。
--不。
這世界上吵的只有人類。

螺絲鬆了的音樂盒。
有著正確的音卻跑掉了節奏。
雜音混在本應悅耳的音樂中。

他們在笑。
我也跟著笑。

大腦是失控的車。
快要解體。
搖搖晃晃。
卻依然在奔馳。
不在柏油路上。
不在任何被人輾平的道路上。
凸出樹根讓車體高高跳起。
又墜落般落下。
碰。
似乎有個零件落下了。
引擎發出不協調的聲音。
輪子依然在奔馳。

永遠到達不了道路。

手指化為槍。
朝自己的太陽穴扣板機。

替車輛加滿油。
為自己輾出一條路。

【關後感】《處刑人》為上帝開槍的殺手

嘖嘖這標題也太長原本還想加上英文名稱的(the boondock saints),但真得太長只好做霸。
處刑人1中,最後在法院兩兄弟所唸的詞,最後一段是兩兄弟動手前都會唸的(在最下方)
諾曼的聲音好可愛--他兄弟的聲音相反的沙啞粗曠,兩個一搭一唱合的好合的。
我應該沒辦法寫出影評,也沒辦法寫出什麼正常的觀後感,所以應該是隨便挑來寫一點
他們兄弟的想法是要有人來阻止犯罪,所以殺壞人,和夜神月類似(不過他們不殺好人)
然後我家的彼人是人類就是罪惡,所以不管怎樣通殺

I Know it.

我是知道的,面對任何人都露出笑容,但是轉過身後,
我還是一個人。

感冒


   時值季節交替,冷熱不定。
   一個班級,或許可以稱為這個學校整個年級頭腦最好的班級,剛下完課,留了一身汗的青少年便燥急的想開風扇,此時,是否有人想到,這個班級是體虛班,每感冒便是一拖拉庫,一起感冒,況且隔天天便冷了,便關上窗戶,空氣不流通,病毒沒辦法稀釋,疫情又開始蠢蠢欲動。接連幾天,咳嗽聲四起,或許戴口罩,或許沒戴,何時才能平息這場人為的霍亂。
   如果當下,有個理智的人提出,這場霍亂是否能被阻止?
   我想是否定的,有多少人因為覺得熱而短視近利,只想消解一時的熱氣?而多少人漠視,以為事不關己?而漠視的人暫的是大多數。以實際例子舉例,一個班級32人,想開風扇的有11人,理智的人1人,而剩下的,是20人。
   將這些事放大些,教室變成地球,有多少人明白在繼續浪費電、開冷氣、伐木這些都是會讓地球感冒的舉動,卻依然執行的?別說有些人不曾上過學,不懂溫室效應,國家的領首,是多麼聰明的人才能到達這種地位,他們豈會不懂?但,溫室效應,沒有 因此而緩,不是理智的人不夠多,是漠視的人太多。
   溫室效應,有誰是希望他更加嚴重,但看看我們自己,頭上的
燈仍在亮,外面的車依然在行駛,大煙囪仍撲哧撲哧的往外冒黑
煙,樹依然被換成大把大把的鈔票,北極熊仍找不到家。
   綠色和平組織,他們高舉環保旗幟,他們沒有像國際特赦組織一樣有著反廢死的「敵人」。
   不是我們希望,而是我們漠視了,但我們不是旁觀者,我們是兇手。
   現在,教室內又開始出現咳嗽聲。

殺手

每週六日,下午六點,地點,體育場對面的肯德基,帶著一個黑色側背包,穿著大紅色防風外套和黑色緊身褲,拿著紙條點小杯玉米濃湯,
耳朵上戴著白色的耳機。
有時帶著一、兩本厚厚的書,有時只帶著筆記本,有食帶著蘋果的筆記型電腦。
坐在最裡面、朝馬路的位置,就待上三、四個小時,直到九點才離開。
我不否認我在調查她。
但調查她的原因只是基於好奇,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在工作時,她坐在那裡,背對我,我注意到她的原因是每當我的雇主稍微有些不同的情緒產生時她就裝作看向門,視線掃過我們。
我一開始只是以為她是容易受驚嚇的人,我幾次和雇主碰面時她都待在那個位置,也都是同樣的反應。
直到我跟蹤她。
跟蹤她的原因只是好奇一個女孩子獨自一個人在這麼晚的時刻回家她家人不會擔心嗎?
我跟蹤的技術很好,但她發現了,應該說,我不能確定她有沒有發現。
她在一棟住宅前停下,翻包包找鑰匙,最後無聲的罵了幾句髒字,才去按門鈴。
一個女人開的門,她看了她一下,就讓她進去了。
我當時還真的以為她住那裡。
下一次跟蹤的理由就更正當了,他被我以外的人跟蹤了。
就在那個猥瑣的男子撲上她,扯掉她的側背包正要扯她的衣服時我出面阻止了。
抓住手腕扭到男子背後,聽見慘叫。
她瞪大眼,一臉驚恐得看著我。
我沉默的看向她。
她轉身就跑,跑到之前那個住宅狂敲門。

新詩

隱形眼鏡

你是虔誠的信徒
每日膜拜我一遍    一遍一遍
清洗我那透明脆弱的身軀
細心第彷彿我在轉眼間便會消失不見喔!

孩子,睜大你的雙眼將這一切看的更清晰

空氣汙染製造者


老菸槍叼著金屬的菸噗吱    噗吱
噗吱的吐著黑煙只吐不吸
薰得我掩住口鼻
沒有敬           但遠之
老菸槍洋洋得意的把我厭惡的目光當作崇拜
哽哽幾聲    沙啞而低沉似快要斷氣的長嗥
他不是狼卻                帥氣的轉身離開留給我如海嘯撲來的惡臭黑氣

Crow

When I open my eye.
The girl come into my sight.
I ask she ,"where am I?"
She smile with slight.

A boy approach the girl with alight.
When they look face to face,I slide.
There are many people at the wayside.
They line and bring a light.

I ask they,"what do I?"
They say,"you always lie?"
I find they are not alive
Their mouth without tongue can say,"Hi."

I wander at night.
I see the child fight with the kight.
The child cry and the knight die.
I ask the child,"who am I?"

He stop cry.
He let me go to hillside.
I run to hillside and I fly.
I fly high and I lost at the sky.

點子

有多少人
在腦海裡窺視妳的身影
又有多少人
在紙張上敘說你的美妙
請讓我再一次
敲響你的門扉
讓我再次擁抱妳

課桌


很重
    別在伏在我背上
也別用你那尖銳的手肘
擱在我肩胛骨上
     好心點
在我那彎了幾十載的腰上
針灸一下
喔!
拜託!
別再將你的屁股壓到
我這身老骨頭上

我一手撐篙在茶江裡行舟
卻背對去向,試圖打撈漣漪
遙望源頭

那沖不淡的茶葉無聲增長
沖不淡的茶
苦澀悶在胸腔中醞釀
甘甜在回憶裡和鹹味混合
作為鹹的調味料是淚水

初次來此
我終於理解那解不開的線團
明知應拋下漁網

雙手持篙
卻早已來不及
在打撈漣漪時
舟翻
沉入江底
沒有載浮載沉

窗邊白花凋謝
無聲無風,沉默的腐敗

故者不離
生者不回
棺材靜默在斷了電的冷氣孔下
淚跡在木板上乾涸
瑪莉亞的雕像流下眼淚
耶穌不會重生

我在十字架前淚流滿面
源源不絕的江水,流不淨的淚

千古罪人


我乘上夜的末班車
哈耳庇厄在窗外喧鬧
大雨如女人的長髮如瀑
我曾在傘下迷戀雨的節奏
那是妳幽婉的低吟
夕陽如女人的長裙如雲
我曾被夕景震懾
那是妳回眸的笑容
我在陰暗處沉默
為妳獻上最後的哀悼
灰濛的雲霧籠罩妳的長髮——
變成凶器
溶蝕了大理石的教堂
朝天的槍桿子使妳的笑容沉寂
如今
誰撈起妳的排泄物
「交」給妳的子孫食用?
我搭上末班車
妳掌舵
將罪人送上應到之處
無辜的生物在路邊等待
夜裡的貓眼不再溫柔
可魯對我們露出獠牙
枝上的鳥兒斥責我們的貪婪
我閉眼,
我只是隨波逐流的            ,只能做最後的掙扎,大吼,「             。」
吻仔魚將我蠶食
只因我是人類。